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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BC中心】他们在六月六日这天做的事

*ABC中心 一点ER和双C
*虽说是为了街垒日写的但并没有在街垒日发出来...其实还是儿童节的脑洞...(够了)
*现代AU 小甜饼 不存在刀的 明天会来的!!
*他们全都不属于我,他们属于爱与自由
*文笔稀烂注意 OOC预警

Summary:如果搞革命(?)使ABC们忘记了6月1日是伽弗洛什的节日,他们会在6月6日补救回来吗?

1.

伽弗洛什以最悠闲的姿态在卢森堡公园里散步,他背着手,步子依然轻快。穿着幼儿园制服的小孩子举着气球成群结队地从他身边跑过,绕着排成梅花型的花坛唱歌。池塘两边的座椅上,下棋的老者和读书的青年,甚至野餐的情侣也为这些法兰西的小天使分去了一个笑容。

六月的阳光明丽耀眼,石竹花的芳香在蝴蝶的飞舞间弥散。伽弗洛什学着他们的调子唱歌,声音略微洪亮些。他昂着头从一个艺术家的石像走向另一个诗人的雕塑,手里揣着一块苹果馅饼。

“您身着光明,也着实晃眼!”伽弗洛什对着眼前洁白的石像大声说,这时他发现了他的两个小朋友——一个七岁,一个五岁,牵着手坐在石像边的长椅上。伽弗洛什走过去,将苹果馅饼递给他的两位胞弟。他们被马侬收养之后衣冠端正了,气色也红润了许多。

“你们一人一半。”伽弗洛什严肃地宣布道,“今天是儿童节,你们理应得到礼物。”

孩子里大的一个感激地接过去,尽管他们刚吃过培根三明治作早餐,苹果馅饼总是惹人喜爱的。

伽弗洛什打算继续他的午后漫步,他是要到缪尚咖啡馆去的,那几位青年需要帮忙。他还试图在草坪上谈情说爱的少年少女里找到马吕斯和柯赛特,于是他踮起了脚尖。这时那位小一点的先生问伽弗洛什:

“您有收到礼物吗?玛丽安娜小姐说过,像您这样年龄的,也要过儿童节。”

“这位共和国小姐是谁?”

“我们在学校的老师。”

“了不起。”伽弗洛什说。

2.

“飞儿,这边!”古费拉克夸张地挥着手,“我可给你发了三十条短信!安灼拉已经开始演讲了。”

“有一个手术。”公白飞解释道,他挨着古费拉克和马吕斯坐下。这时热安走过来向他问好。

“你有看到伽弗洛什吗?我们来战神广场的路上他还替我们举着彩虹旗,转眼就不见了。还有R,我想他多半在科林斯——或者卢梭餐馆,R也没来,但我们带来了他画的宣传海报。”

“好样的!可你们没带来他的酒!”巴阿雷嚷道。

“他也许睡着了!”博须埃大声说,“我今天去科林斯吃早饭的时候还看见了他,他点了牡蛎和布里干酪。”

“还有葡萄酒。”若李说,“说实话,生牡蛎吃了不太健康。我有一回吃了牡蛎,就在上周...”

安灼拉用凌厉的目光扫向这边,阿忒斯圣洁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古费拉克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凑到公白飞耳边说:“一会儿该你讲了。”

公白飞推了推眼镜,就站到安灼拉旁边去了。

热安手里捻着一面小号的彩虹旗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Love is Love”,出自三瓶苦艾酒灌下后的格朗泰尔的手笔。他好像陷入了沉思,突然人们看到这位诗人的耳根染上了困扰的红色,这倒是常态。

他用胳膊肘推了推弗以伊,轻声地说道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
“怎么啦?”

“前几天是儿童节呢,六月一日,但我们在缪尚忙得不可开交,记得吗?飞儿在策划路线,安灼拉在准备演讲,伽弗洛什来帮了忙,和R一起做了几面旗子——我们却忘记那天是他的节日了。”

“哎呀,我们应该送那个小毛孩礼物的。”古费拉克说。

这时安灼拉完成了他的演讲,他拍了拍公白飞的肩膀,走到了人群之间。

“你们刚刚在说什么?”安灼拉问。

巴阿雷正要发话,古费拉克就抢了先机。

“我们在讨论R。”他愉悦地回答。

安灼拉眯起了他的蓝眼睛 这不算什么好征兆,并且他还板着云石雕像般的脸。他盯着古费拉克,ABC的领袖总有能力让别人在他的目光下变得无所遁形。这实在非常的可怕。

“好吧——安琪,”古费拉克无奈地摊开手,“说真的,你会开鹰眼吗?那我也算是在你的兄弟会里了。别皱着眉头啦,向阿波罗发誓我们真的有提到R。不过我们刚刚在说伽弗洛什,我们想,他总是该得到儿童节礼物的。积木、书,或者苹果馅饼,虽然他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大家伙了。”

安灼拉表示了赞同。这时热安说:“我好像看到R了。”马吕斯点点头,古费拉克看上去兴奋极了。

安灼拉没听到,他侧过身,认真地在听公白飞的讲话。

3.

弗以伊用木块雕了一艘小航海船,制扇工人的手替它着上了精细的色彩。热安摘了一朵鸢尾花放在桅杆上,写了“伽弗洛什号”。

公白飞买了书。我们都知道伽弗洛什是个热爱知识的孩子,也识得一些字。这是一本童话书,和公白飞平日里看的书没什么相似之处,但伽弗洛什能够读懂。

古费拉克决定送积木。他对安灼拉说:“飞儿送的那本书,是他妈妈在他小时候给他读过的。他起初还想着要不要送热安的诗集!”

爱潘妮到达缪尚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。她要了杯葡萄酒,在玻璃杯里不断摇晃着。

“你们要送我弟弟礼物,却不告诉我一声。”她说,“我也忘记了这事,五天前我还在毕业论文里挣扎,那实在太痛苦了。”

柯赛特和马吕斯准备了一大盒巧克力(“恋爱中的人常干的事。”古费拉克说)若李认为这会让伽弗洛什得蛀牙,这让他有些忧心忡忡。

安灼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勃朗宁手枪的模型。

4.

“又回到这个话题啦。”古费拉克苦恼地说,“有人知道伽弗洛什在哪儿吗?”

5.

直到六月六日这个艳阳天彻底归宿后,他们听到酒窖里传来了歌声,调子支离破碎,勉强能听出来是《马赛曲》。

“前进,好样的!让那肮脏的血浇灌我们的田亩!公民们,好样的!为了国家献出,他妈的生命!咙啦——”

这声音确确实实是伽弗洛什的,他就在缪尚后厅的地下酒窖里。

“我差不多也知道R在哪里了。”古费拉克小声对马吕斯嘀咕道。

当他们到达地下室的就时候,伽弗洛什裹着一床脏兮兮的厚毯子,仍在不停歇地唱歌——现在他哼起了西贝柳斯的《第五交响曲》。地上撒着葡萄酒、烧酒和苦艾酒,还有半盒苹果馅饼。格朗泰尔靠着梁柱睡着了,一只手搂着伽弗洛什,一只手死死地抓着他的酒瓶子,ABC们进来的声音也没有吵醒他。

安灼拉那张天神般的脸可以说是彻底沉下来了,他皱起了眉头。热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安灼拉,“我们是来送伽弗洛什礼物的。”他用担忧的语气说。

“你们好呀!”伽弗洛什勉强睁开了眼睛,快乐地朝他们招手,虽然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,“先生们,劳烦你们来找我啦,我这天还算过得不错!黄毛的那位高个子,今天有姑娘激动到亲吻您的脚尖吗?您看上去可不太高兴嘞!”

“我们来给你补上礼物。虽然是晚了几天,但我们要对你说儿童节快乐。”古费拉克说。

“礼物?那位玛丽安娜小姐也提到了。”伽弗洛什睁大了眼睛,“这是难以消受的——但我喜欢礼物。怎的,都来给我一个拥抱吧!小姐们,请给我亲吻。不过,格朗泰尔也给了我一整盒的苹果馅饼呢!”

“伽弗洛什号,这个名字好,是艘伟大的船。虽然我喜欢‘飞翔的荷兰人号’,可我不愿意去渡亡灵!公白飞送了我书,我也算是大人啦,大人就应该看书!但公白飞,您可以向我解释一下标题是什么意思吗?我也许老花眼了,看字也朦朦胧胧的。感谢你!古费拉克!积木这玩意总是奇妙,你甚至能拿它堆出一个凡尔赛!请问巧克力是酒心的吗?”

爱潘妮送了一个音乐盒,用来放海德薇之歌的,伽弗洛什拿过去摆弄了许久。若李、博须埃和巴阿雷也送上了他们的礼物。最后安灼拉拿出了那把逼真的勃朗宁手枪,伽弗洛什几乎尖叫出声。他张大了嘴,激动地捧起来,“这实在太酷了!”

6.

在爱潘妮把伽弗洛什带回家后,青年们也各自散去了。古费拉克拍了拍安灼拉的肩膀,和公白飞一起离开了。

现在这里只剩下了安灼拉和瘫在地上的格朗泰尔。人群一走开,酒窖里的冷空气就刺骨。

奇怪的是在这片静谧中,格朗泰尔却醒来了。

“您好,阿波罗。”格朗泰尔含糊地开口,“一醒来就望见神祗的确了不起,这大概又是酒精的副作用。西比尔倒挂在笼子里,我倒挂在酒瓶里,但我不求死。人间不是还有光吗?安灼拉,天黑了,不晓得你看不看得到,它就站在我跟前呢——天国和人间的使者,米迦勒大天使,圣鞠斯特。您挡住光芒啦,您比它更加耀眼。”他哆嗦着身子,打了个喷嚏。

格朗泰尔只穿了一件短袖的绿色T恤。

“你给伽弗洛什喝酒了?”安灼拉的怒气消散了一些,但仍然严肃地瞪着这位酒鬼,“他还很小,格朗泰尔,你一定要让他把你那些不健康的喜好继承下来吗?而且酒窖里面这么冷——”

“我给他盖上了被子!”格朗泰尔说,他又咳嗽了几声。

安灼拉沉着脸,他上楼去了。格朗泰尔闭上了眼睛。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脚步声,安灼拉将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。

“格朗泰尔,起来,到别处睡去。”安灼拉朝他伸出手,“你再这么躺下去,明天可能就死在这儿了。”

格朗泰尔直愣愣地望着安灼拉,看上去似乎很惊讶。接着他顺从地点了点头,借助安灼拉的手和身后的柱子勉强站立起来。他的黑发一如既往地乱,再加上地下室昏暗的灯光,安灼拉不太看得清格朗泰尔的脸色。

“你今天去了战神广场。”

“您看见了我这个醉鬼,我真该感到荣幸呀!这一天我应当送你鲜花,阿波罗,那不仅仅是用来隐藏利剑的。我们知道水仙衬黑发,风信子为金发作冕,但玫瑰属于所有人,自然也该属于你——安灼拉,你应该得到玫瑰,可惜我只有苦艾酒啦,我的体内还流动着鲜血呢!”

“你想说什么?”安灼拉困惑地问。

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格朗泰尔闷声答道,他绿色的眼睛对上了安灼拉的,眼神飘忽忽的,“倒是一个好梦。”

格朗泰尔冰凉的手还放在安灼拉的手心里,这双手比起安灼拉的要粗糙些,还有一层薄茧。但安灼拉叹了口气,握住了他的手。

“你现在这样只会倒在街上继续睡。一会我送你回去吧,别吐在车上就行。”

恍惚间格朗泰尔甚至看到安灼拉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
于是酒鬼心想,这大概还在梦里吧。

—end—

(其实ABC是去搞LGBT平权运动啦)

格朗泰尔只是做了一个梦,伽弗洛什会长成挺拔的青年,并且明天会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 晚年的格林德沃在纽蒙加德的某个黄昏里,突然想起了一个世纪前的戈德里克山谷,金色的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梧桐树落在邓布利多红色的睫毛上。

        他曾经拥有过这样纯粹美好的东西。

[我绝对患了一种叫做听啥歌都是GGAD的病,顺便科恩老爷子这首真的好听极x]